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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 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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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也许这样是最好的结局吧?
不做朋友因为曾经彼此伤害过;
不做敌人因为曾经彼此相爱过;
就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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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

今日欢,明日歇,无非露水;暂时有,霎时空,所谓烟花.
Zippo~  
Foto 1 de 4
junio de 2008

危机

      有时候,真希望人是倒过来活的。刚生下来,80岁的身体和面貌,然后越活越年轻。这样,就不用整天扒着月份牌看着自己离青春活力的20岁越来越远而感叹哀伤了。
      都说男人年龄越大越成熟,越有味道。可我宁愿永远是20岁的毛头小伙,也不愿慢慢感受悄然而来的中年危机。
      头发篇:
       头乃是人之元,那么推理下去,头发就是元之元了。
     这是一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平常一样起床时,蓦然发现枕头上有很多我的元之元,再一摸头,手上又是一大把……一个普通的早晨就这样结束了。接下来的一整天,我陷入了一种疯狂状态的臆想。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的一个朋友——大吊。此君虽正值青春年华,但无奈局部未老先衰,头顶丝丝缕缕清晰可数,加上这孩子体胖,于是被我们亲切的称呼为“台商”(因为印象中商人都是这种头发少的胖子)。
     冷静下来想想,头发们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吹拉烫,从来没有好好护理过,可谓辛苦一辈子,却极少享受,现在早夭也属于正常。不如全部剪掉,重新长,日后方可卷土重来。所谓“好钢用在刀刃上,营养用在新发上”。剪掉留了那么多年的头发,固然可惜,但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老婆逮不着流氓”,偷鸡还得蚀把米呢。小小牺牲,忍了。于是我当机立断,出门理发。
     理发其实也是一门学问。一般路边的美发店,只美发,往往不懂得理发。那一个个头发像鹦鹉毛一样的小年轻,拿起推子来还真未必能像一些老师傅那样得心应手。衡量一个理发店好坏的标准,一是要看里面客人多不多,二就是要看里面师傅们的头发板正不板正了。当然,师傅们一般都是互相剪头,而个人水平有差距,所以发型也难免参差。但是如果有这么一个小店,里面师傅个个发型嚣张猥琐,且都闲坐着冲你淫笑,那还是不要进去为好。毕竟没几个人敢拿自己的形象开玩笑。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理了个干净的。被收了10块钱,理由是头发长,劳动量大。回来的路上想起高中同桌说的一句话:“没发型,没爱情。”比起来我还是比较幸运,先没的爱情,才没的发型。
     肚子篇:
    最近非常厌恶洗澡,因为看着镜子中自己腰两边的赘肉,难受;最近也不喜欢坐着,一坐下,肚子上的肉就会堆叠在一起,恶心。
    买了一条新裤子,Levis的,还是照我两年前的腰围买的,2尺2。回来费了老大劲穿上时发现,裤子被撑破了好几处。这里不得不再次说说我的朋友大吊。此君虽然胖,但是喜欢穿比较紧身的牛仔裤,于是总能在他的裤子上发现被撑坏的地方。有时候他举手投足间我们都能听见他裤子开裂的声音。想想自己现在也摇身一变成了像他一样的裤子杀手,心情不禁郁闷到了极点。
    不过从此以后,我买裤子都老实巴交的买2尺6腰围的了。
    脸篇:
    一日和朋友去打篮球,中场休息,我去买饮料喝。
    卖饮料的大妈:“今天没上课啊?”
    我:“大姨,俺早不上学了,俺都上班儿了。”
    卖水大妈:“哎吆,看不出来啊。你长的白,显年轻啊,就是个学生样,俺还寻思你上中学来。”
    我大喜,决定买两瓶大瓶的红牛:“大姨,这个红……”
    “一白遮百丑啊。”
    “啥?”
    “一白遮百丑啊。”
    “老板,这种矿泉水买一瓶。多少钱?一块钱?!有五毛的吗?”
 
    有首歌叫〈When I'm sixty-four〉,我总是在边听边计算自己还多久到六十四。同时感叹青春的流逝岁月的无情。有点太闷骚了?没办法,男人上了年纪就这样。
 
 
   
 
    
    
   
    
    
   
 
     
abril de 2008

就叫我土土

        天是黑白的,土地也是黑白的,我的整个世界都是黑白的。
       那时的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别的颜色,因为从来没有人,来到我的世界,带给我其他的颜色。
       我早已习惯了孤独,这是我的世界。
       然而你来到了我的世界,在白纸上涂鸦你的颜色。
       就在那一天,你出现的那时,带着一点点惊喜与兴奋,你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凝视着我,伸出双手,对我说:“这并不是全部的世界,来吧,我们一起去探寻更壮丽的世界。”
       我点头,牵住你的手,是源着你棕色的眸子,我从未见到过的颜色。
       从此,我有了你的颜色;而你,有了我在身边。
       我的世界,留下了和你在一起时的每一种颜色,夕阳的猩红,夜空的深蓝,草木的嫩绿以及你那让我魂牵梦绕的棕色眼眸。
       你说:“你好土哦,就叫你‘土土’吧。”
       只要是你的愿望,我帮你实现。生存的全部理由,似乎都是为了能让你快乐。
       我是心甘情愿的。即使受伤,流血,也算不了什么。
       只要我脑海里有你的那片棕色,只要你一个简单而温暖的拥抱,眼泪我自己流,只剩下微笑给你。
 
       终于有一天,你再一次凝视着我。
       这次你又说起了这个世界,你说它的多姿多彩。我这才说服自己,你自始自终爱的,只是这个多姿的世界。
       你的眼睛,究竟是看着我眼中倒映的这个世界,还是透过我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不重要了,你转身离我而去,你走了。
       风吹散了零落的记忆。我看到你的背影越来越远。也许你在奔跑,也许你在逃。眼泪我留过了,我希望你能回头看一下我送给你的微笑,可是你始终没有回头。
       我在风里追了好久,好久。
       直到看不见你,直到筋疲力竭,直到荆棘缠住了身体,直到血淌遍了全身,直到前面已是悬崖再无可进。
       我明白,你其实一开始就在某道悬崖的另一头。
       你不懂,即使几个世纪过去,即使我再一次徘徊在荒芜的世界,我的名字,也叫做“土土”。
      
      
      
       
                
febrero de 2008

明天的明天

      冬夜,独自走在冰冷无人的街道上,不愿意回家,是为了逃避孤独,因为每到孤独时我都会想起她,而想她,会让我更孤独。
      一直精神恍惚,导致该做的事都没有做好。遗憾的发现,自己始终是缺少理智的那一类人。爱上了狂欢,痛饮,纹身等等代表颓废的东西,却发现,无论与谁为伴,对自己都只是一次无聊的消遣,心底依旧会痛,依旧会冷,依旧会空虚寂寞。
      就像我的生活,疯够了,玩累了,回家倒头就睡,第二天继续去疯,去玩,周而复始,什么都来不及想,貌似可以远离烦恼。也只有在梦里,她才依旧会对我微笑,美好而真实。但不幸的是,梦终究会醒,然后被强烈的失落感和忧郁压的透不过气来。
      不断的提醒自己:或许,她是一个好女孩,但她已经不会属于我了。有些东西,丢失了就永远找不回来了。正如我们之间的兴趣,欢笑,话题与默契。
      人是充满了矛盾的动物,每每想起她曾经对我做过的事,恨的我牙根痒痒,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这个女人。可是,扪心自问,听到她的任何消息,自己会无动于衷吗?
      很累了已经,今天又可以安心的去睡了,不会失眠,不会神经衰弱。可是,明天,明天的明天,还会依旧这样幸运吗?
        
enero de 2008

打包回忆

       还算及时,经历了一个星期紧张而又忙碌的收拾东西行动后,终于赶在暴雪降临前一天回到了济南。
       我是个念旧的人,住了四年的房子,有很多回忆在里面,到离别时,心情难免小沉重;也有很多东西,因为承载着回忆而不愿舍弃,于是分几次运回。黑猪的围巾,绵羊饼干状的手机链,米奇的咖啡杯,等等等等,全部打包带回。
       我不知道这些东西某人还有没有印象,但我一直都把它们当成宝一样珍藏着。原因很简单,因为每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都纪录着我们之间的一个故事。看着它们,总是能品位到过去的甜蜜。
       每次回到济南,心情总是一如既往的沉重,可能是又回到了同一座城市,呼吸到了同一片空气的缘故吧?最近都有跑去成都发展的想法了。
       经历了痛苦的一星期,总算是完成了纹身的心愿。其实,用不着一星期之久,只要两三天就能搞定,拖这么久的主要原因是——我怕疼,当第一针扎下去时我就已经后悔了,要不是心疼那五百块的预付款,根本坚持不下来。不过,肉体上的痛苦,往往会使精神得到升华。我希望用把花纹刻在身体上的方式来纪录过去,而用体会到的那种刺骨的疼痛,来对过去进行一个终结。从此以后,带着印记,老老实实工作,踏踏实实做人,仅此而已。
      
enero de 2008

所谓情,所谓爱

       沉寂……
       经过这么久,终于想起来这里码字了。
       有时候,不是不想,而是面对空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文字去填补。就像我心中的空白永远无法填补一样。
       疯狂的宅了四个月,今天出门,阳光和煦,懒懒的照在积雪上,一切都是阳光而又美好的,一切好的事情都在发生,只是我躲在自己的角落里,冷眼旁观这阳光的世界,反而让自己更阴暗罢了。
       很好,就这样吧。
       曾经尝试走出阴暗,尝试去爱别人。但是,总觉得自己心里始终有一个梦魇的话,是没有资格去爱别人的。不经意的某时某刻,想起曾经爱过的那个女孩。那时候的我们一起经历生命中的相思与煎熬,相恋与背叛,情真义切,发自肺腑,可以为爱走天涯,没有半点儿私心杂念。现在想起这些,已经可以用当年来形容了。想不到的是,过了这么久,回忆还是这么历历在目,历久弥新。在这样的回忆中,总是不经意的眼眶就湿了。遗憾的发现,我的内心就像我的生活一样凌乱不堪,再也回不到,单纯的最初了。
       认识了一个女孩子,成都的,虽然据她说自己又矮又胖,但还是喜欢上她了。我想是因为她空间里那句“既然牵手,请不要轻易放手”吧?但我们都已经是成熟的人了,她在成都有她的生活,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我想要是两年前的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买了去成都的车票了吧?而且,一个人深爱过一个人之后,就很难再爱上另外的人了,因为他觉得很难再对口味。找到了一个借口继续躲在自己的角落里,难以走出迷雾,更难再敞开心扉。我认为,爱一个人没有错,执着没有错,而为此逃避去爱另一个人是一种罪过。或者是因为自己始终有点儿走不出过去的阴影,所以,我始终没有对她说出“爱”这个字,只说“喜欢”而已。毕竟,谁都不可能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去放弃自己已经拥有的现在,而去孤注一掷的赌未来。或许在她的心里,我只是一个玩世不恭,油嘴滑舌,总是喜欢耍聪明,总是喜欢忽悠她玩儿的人。这样反而更好吧?一直很喜欢天使的故事,我想,如果要选择,我更愿意做那个天使,用自己有限的时间,让她能从中获得一点点的快乐,这样我就知足了。毕竟,深爱过一个人以后,再对着另一个喜欢的人时,已经无法再说出爱了,最大限度只能谈谈情。
       只能谈情不能说爱,代表心里永远藏着一个人,但并不会因此停止谈情。只是,很伤感,凄凉的有些绝望。因为“爱”已经失去,永远不能复得了,而所谓的“情”,永远不能企及那段“爱”。
       爱上一人没有错;执着这份爱也没有错;为了这份爱让自己受伤,看起来很傻但是更没有错。
       那些人,那些事,让我终于懂得了:虽然得与失之间,得当然可喜,但是得而复失,患得患失,乍得还失,更悲。
octubre de 2007

表象下的世界

       或者是因为心理阴暗心理扭曲,我总是喜欢在深夜关上灯关上门,独自看恐怖电影,体验那种寒毛倒竖,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的感觉。
       其实正如我们做知,世界,并不只是我们所看到所观察到的那样,充满了阳光,鲜花,人们快乐的载歌载舞。
      “表象下面总有另一个世界存在,你再往下深挖还有不同的世界存在。只是一个感觉。蓝天,鲜花固然很好,但另一种势力——那一种痛苦,腐烂的势力也如影随形”正如大导演大卫林奇所说得那样,恐怖始终伴随着人类行走在时间之流中,无法摆脱,但也无从寻找,我们唯一可以体察到的只是自己那种马拉松式的心跳和呼吸。无法否认的是,重视我们所厌恶的感觉和我们所向往的美好其实并不存在什么矛盾,而恐怖就源于人类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探索。 
        而就是这种探索精神,使得恐怖片市场一直繁荣昌盛至今。年底将至,回溯2007年恐怖片,好片子确有不少。这里我所谓的好恐怖片,不是那种传统的美式的单纯靠血腥的视觉来刺激观众,也不是日式那种镜头昏暗,让人看了心里不舒服,看完还不懂的。个人认为,好的恐怖片,应该有一个线索贯彻全片始终,紧紧抓住观众的心,一鼓作气到底,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结局在等待着我们。
     《死寂》(Dead Silence )
        小成本恐怖片的杰作,可以说是今年最火爆的恐怖片,因为它的导演就是大名鼎鼎的《电锯惊魂》导演——詹姆斯.温。
      这是一个关于怨气和复仇的故事,显然的日式风格,虽然在暴点的处理上一如既往的血腥,但是重点已经明显转移到了线索的追查上。让观众的视点始终在悬念本身。而之所以把它放到第一位来说,是因为它的结局。本片的结局算恐怖片的上乘,急转直下,就在人们都认为事情已经结束之时,却突然发现事实却是那么的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死寂》的成功,在于美国的“拿来主义”。早些年我们谈起美国恐怖片时,马上能想到的是一些血腥暴力至极的镜头,而真正让人感到恐怖的其实并不多。而商业化的好处就是洛杉矶从来都尊重别人的成果,且拿来就用。于是日系的精神恐怖和欧洲的宗教恐怖飘洋过海,在美国电影市场频频闪光。
                                              
       
     《收割》(The Reaping)
        影片《收割》和圣经启示录中的天怒天谴有关。是近一段时间来宗教恐怖片热潮的一个体现。在这个人类信仰越来越迷茫的时代,宗教恐怖片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宗教恐怖片在经历了自《驱魔人》,《凶兆666》后很长的一个空白期,近年来可谓层出不穷。去年的《异教徒》不尽如人意,而根据游戏改编翻拍的《寂静岭》则是看得观众一头雾水,缺少宗教底蕴,始终达不到吓人的效果。而这次的《收割》用圣经启示录中的天谴做为故事背景,可谓用心良苦,所以出现好的票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鬼使神差》(The Messengers)
       近年来日本的经典恐怖翻拍片在美国流行开来,田中秀夫的《午夜凶铃》,清水崇的《咒怨》系列都得到翻拍,亚洲特有的精神恐怖片在美国算是火了一把。而这次的《鬼使神差》便是彭氏兄弟进入美国电影市场的第一部作品。彭氏兄弟鬼片的一大特点就是有情,亲情和家庭是其一贯主题。本片就是讲述了:女主角一家四口搬到郊区一间荒废的农场,诡异的事情从此发生。不管影片怎么样,作为香港导演进军好莱坞的招牌,还是要支持一下。
                                                   
 
       《见鬼》(The Eye)美国版
          尽管《鬼水凶铃美国版》与《惹鬼回路》一塌糊涂,但毕竟有《午夜凶铃》和《咒怨》翻拍成功的纪录,因此,美国版《见鬼》顺理成章的准备翻拍。而老美显然有点厌倦让人精神压抑的日式恐怖,于是香港制造的《见鬼》终于在美国粉墨登场。但愿美国版《见鬼》能够取得成功,这样《三更》之流也便有了飘洋过海的希望了。
                                                   
 
      《解剖学教室》
        今年的亚洲恐怖片市场韩国可谓一枝独秀,就连恐怖片大国日本都自愧不如。去年的《突然有一天》系列着实让观众出了一身冷汗。而韩国也从中尝到了甜头,今年的恐怖片更是多的数不胜数。比较优秀的这部《解剖学教室》,是将恐怖元素与医学题材相结合,使整部影片充满了一种新鲜感和神秘感,让没有在福尔马林浸泡的尸堆中呆过的普通人体验了一把这样恐怖的感觉,而且,甭管人家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人造,韩国美女多。娇小可怜的美女在镜头前惊声尖叫,也是赚人眼球的一大卖点。总的来说《解剖学教室》是一部非常成功的恐怖电影,如果照这样的势头发展下去,韩国将取代日本,成为亚洲第一大恐怖电影输出国。
                                                   
            
                                                       




    
          
    
      
                                                
septiembre de 2007

糗事一箩筐

      暑假过去一个月了,做为人生当中最后的一个暑假,着实也是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现在搬出来码一码。
      一日,去大润发超市买东西,正逛着,发现,咦,这个哈密瓜不错哦,买点回去吧?正挑着,偶然发现身边有个绿色的线头,怀着无比好奇的心情,我使劲一拽,竟然直接把人家超市屋梁上挂的彩色条幅整条拽了下来。那么大一条幅,就这么下来了,盖在一群正专心数卷心菜上有几个虫洞的大妈大婶们头上,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呢。此时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快步走到离肇事地点200米处然后做好奇状回头眺望。
      某天约了大吊以及哈喇油子出去玩。大吊这个人爱狗乱,哈喇油子人老实嘴笨,其实不该让这两个人凑在一起的,但我实在闲得难受,结果他俩一见面我就后悔了。他们像说相声一样,一路斗嘴狗乱个不停,加上两个人都属于长相比较极品的,路上很少有人不被他们吸引的。去网吧打个CS两人能像小孩子一样大呼小叫,弄得我不断往桌子底下缩,假装和他们不认识的样子。虽然他们不停指责对方给自己丢人,但我觉得和他们走在一起的我才是最丢人的……
      璇璇同学晚上去新东方上课,下课以后我去接她。一日拗不过她母亲的一再邀请,去她家小坐。其实之所以一直不肯去她家,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她那院里地形复杂,开车进去容易,出来就不好办了。所以那天临进院门前特意把地形侦察好了,出来时只要先直着倒,车头刚出院们口的时候轰下油门,同时狂往右打方向,车头就会潇洒的一甩,摆正以后最快速度换档,再油门到底,让发动机瞬间到6000转,就能比拓海还帅的决尘而去了。等出来以后才发现情况有变,院门口停了一辆大切诺基,虽然停在路中间,但是两边留有空间,水平过关一点的司机就能倒得出去。但我吭哧吭哧的倒了半天,死活出不去了。我不禁想:“为什么?我预先想像的不是这样的啊!!”又不禁诅咒:“XX的切诺基,挡起路来真是一点不怯懦,丫的哪天出去撞个报废的!”实在没办法,只好调头直着开出去,从不足5米宽的路上一寸一寸的调头,再歪歪斜斜的出去,总之就是狼狈极了。第二天璇璇同学就对我说:“昨天我和我妈站窗前目送你走,站着看的腿都酸了你还没出去…。”我说:“今天天气真不错,太阳好圆啊……”
      毛爷爷教育我们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我寻思也不能整天对着电脑,腰上的赘肉又增加了不少,于是我响应毛爷爷的号召,去打篮球。也该那天手热,不管是挺腰拉杆上篮,还是远投三分,怎么投怎么有,还经常灵光一现的连过数人在极其艰难的情况下出手命中,总之打得是酣畅淋漓,随心所欲。休息时一哥们对我说:“你打得真不错耶,练过?”我大喜,在心里扭起了锣鼓秧歌喜洋洋,暗自说:“笑话,哥哥在体校地狱训练营可不是白呆俩月的。”一抹脸,我很深沉平静的说:“我不行,得有半年多没摸球了,”他说:“啧,你要在我们学校就是主力核心。”我问:“你哪个学校的啊?”他说:“我是某某中学的。”我一听,OOXX的那不是个初中吗?!现在的初中生长的怎么这么显老?身材发育怎么也这么快?早说你初中生哥哥才不和你们玩儿呢。
      对于今年暑假,我想我过得应该还算是愉快的吧?多亏了朋友们,能在我寂寞时陪我疯,陪我逛,陪我吃饭,说实话我是一个挺招人讨厌的家伙,有时候甚至要靠药物来维持和你们在一起时的笑脸……总之,谢谢你们,还有,我爱你们。